酒足飯飽就該出發了。
也許是因為沈傑之前的唐突,一路上謝雨薇始終是紅著臉不怎麽說話,然而顧盼之間她卻並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有的隻是女兒家的嬌羞。
至於沈某人,這位一路走來那臉皮早就練的堪比精鋼了,一路之上也就數他的話最多。
對於沈傑,幾個人做出了一致的評價,那張嘴實在是忒能說了,哪怕鄧愛紅久經人事也時常被他懟了個大紅臉。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了,沈傑的虛弱期也徹底消失,鄧愛紅和謝雨薇的傷勢也在不斷的複原著。
這天正午,沈傑坐在馬背上搖搖晃晃的喝著小酒:“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真是沒想到,以你這樣出口成髒的人也能吟詩?”鄧愛紅抓住機會就懟了上去,這幾天這個項目也成為了他們幾個人的最大愛好,徹底熟絡下來之後,以鄧愛紅為首的幾個人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連成一片開始狂懟沈傑,不為別的,純粹是因為好玩,再加上,這位平時也沒少懟這幾個人。
切~
沈傑毫不猶豫給了鄧愛紅一記衛生眼:“你這也叫詩?恁的辱沒了斯文。聽我這個,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逛青樓。押韻不?你們幾個就說押韻不!”
啊呸呸呸!
“粗鄙!”
“不正經!”
“你可以去死了!”
“東家……還是少念兩句詩吧。”
哈哈哈。
在眾人各種嫌棄的目光中沈傑不禁放聲大笑,他擺了擺手道:“這麽說其實還真不恰當,你們仔細想想這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枝紅杏出牆來,你們品,細細的品。紅杏出牆,所以君很發愁,好詩,好詩啊!”
呃……
這家夥哪來這麽多歪詩啊,眾人齊齊無語,接連幾天下來,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別的本事不說,就這些歪詩,都能給人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