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喝酒??
這是什麽情況啊?
聽著薛一刀的話,眾人無不傻眼,而馬芳更是直愣愣的站到了原地。
“前……前輩……晚輩……輸了嗎?”
馬芳極其不甘心,她並不認為自己作的詩比沈傑作的差,而且她也不想因此而錯失薛一刀的傳承。
唔~
薛一刀淡淡掃了她一眼:“你的詩意境還不錯,不過這文無第一,沈小子作的詩老夫更為喜愛,但你也莫要氣餒,這不是文武大會,文采好固然是好,但老夫的傳人最終還是要看武功的,你且退下去吧!”
薛一刀的意思很明顯,他個人是文武雙全的全才,自然希望傳人也是這樣,可是最終要看的還是武力值,所以這文比方麵並不會加分很高。
呃……
這算是個好消息麽?
馬芳聽了這話臉色更差,如果是單比文采,她還無懼,可要比武,她卻沒有半點的把握,能夠雄居內勁榜第五名的存在,她可不認為自己能夠打得過。
仆人們很快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每個托盤上都放著十大碗酒。
看著那些跟自己臉大小差不多的碗,沈傑暗暗咧嘴,這不瞎鬧麽,自己的酒量是不差,但也沒好到連幹十大碗酒的。
雖然說這個年代製酒的工藝很差勁,可薛一刀的酒卻屬上品,這一點從那酒香中便能察覺一二。
“來!”
薛一刀單手舉起了一口大碗,他微微仰頭看著沈傑豪邁的笑道:“相識滿天下,知交無一人,卻沒想到在要死的時候卻被你這麽個小娃娃堪破,來來來,小子,幹一個!”
幹!
沈傑深吸一口氣,他當即舉起大碗和薛一刀碰了一下,倆人同時端起碗喝了起來。
呃……這倆人……就這麽喝上了嗎?
眼看著這一老一少對飲的模樣,在場的人臉色皆變得有些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