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的天總是黑的很快,尤其是在這接近深秋的時節。
八月十五月正圓,皎潔的月光撒向地麵,兩個人相對而坐在庭院裏,石卓上擺放著一壺美酒還有幾個精致的菜品。
薛一刀麵帶微笑,,他上下打量著沈傑:“小子,你現在也算是正式拜師了,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師傅麵前,你是否應該褪下偽裝了呢?”
嗯?
迎著薛一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沈傑心中微微一凜,那種極具穿透性的目光讓他心神俱震。
“師傅,還請莫怪!”
沈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他直接撕掉臉上的麵露跪倒在地:“師傅在上,請受徒兒沈傑一拜!”
沈傑……
看著沈傑那張娃娃臉,薛一刀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驚訝,他擺了擺手:“有難言之隱講出來便是,不過在這之前,為師的還是想問你一句,你今年,到底幾歲了?如果可以,為師希望了解一下你的過去。”
收徒拜師可不比現代社會上學那樣,在這個年代,師傅的重要程度甚至超過了生身父母。做師傅的,隻要是那種認真負責的,都會對徒弟做一個全方位的了解,隻有這樣,他們才能更準確的教導。
而沈傑眼中卻有了幾分猶豫,過了十幾秒鍾,他才開口:“師傅既然問了,徒兒也不敢隱瞞,但我還是不想說謊騙您,有些事情,我真的沒法說的很清楚,能說的我會詳細陳述,不能說的,也請師傅理解。”
“徒兒沈傑,現年十七歲……”
他剛剛開口,薛一刀的瞳孔便開始收縮,十七歲的內勁後期,真可謂是極其稀少,更別說他這種靠自己走上來的。
“實力……內勁初期……”
麵對薛一刀,他沒有隱瞞,也不想隱瞞,畢竟實力這種事情在師傅麵前是很難掩藏的,尤其自己這位師傅的武功還那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