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那個沈飛揚和王超簡直枉為人雄,他們把我們的糧食全搶空了!”
玄音宮的一眾女弟子都感覺快被氣瘋了,一連好幾天,她們都是以雪水充饑,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被氣的臉色發青。
“我們也沒好到哪去,我師兄都被他們兩人重傷了!”
以武翎兒為首的九靈宮弟子也開始大倒苦水,提起沈傑和王超二人,他們那種神態,就像是遭遇了殺父仇人一般。
嗬嗬嗬,
麵對他們兩家的苦水,不遠處的七八個大男人全都露出了冰冷的笑容:“你們那也算事兒?看看我們,哪個身上不帶傷的,王八蛋!!他們不光搶了我們的糧食,還搶了我們近幾天的所得,沈飛揚那狗東西連我們的銀子都不放過,最後還把我們同揍了一頓,你們有我們委屈?”
巨鯨幫的人也開始不停咒罵沈傑二人,而此地聚集著的還不止他們三家,山坳裏左側方向的一個凸起上還坐著幾個年輕男女,相比巨鯨幫,他們的傷明顯更重。
巨鯨幫的人隻是鼻青臉腫,而這些人,不論男女,身上全都是淤青,有些人的衣服都破碎了,活像一個個的難民。
“那我們可能就算是最慘的了。”
這幾個人中一個半露著手臂的青年男子捂著腫成麵包的臉恨聲道:“我們足足被他們搶了三次,三次啊!頭一回,搶了吃的,二回,搶了我們的所得,最後一回,特娘的狗東西,把我們身上值錢的都拿走了,看看,你們看看,連我這幾個師妹的發簪都搶走了!”
呃呃呃,這倆人……究竟都幹了什麽啊?
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而武翎兒則是麵露古怪之色,對於王超,她談不上任何了解,但她卻相信,這事情肯定是沈傑主導的,因為隻有那個混賬玩意兒才能幹出這種損人的事情來。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