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路人看到韋元茂的迎親隊伍,都不由好奇了起來,不少人紛紛跟在隊伍的後麵,想要去看個究竟。
畢竟,韋元茂這支隊伍所前往的地方,乃是天陰宗所在之地。
鑼鼓聲徹響,就是天陰宗在外的弟子看到這一幕,都不由緊皺起眉頭來。
“這支隊伍是迎親隊。”
“看他們所前往的地方,應該是我們的宗門。”
“我們宗門有誰要出嫁?這不可能吧?”
在路上的天陰宗弟子心裏沸騰了起來,即使是天陰宗的弟子要嫁人,那也隻是結成道侶什麽的,也不可能出現如此隆重的場麵啊。
一般出現這種場麵的,除了民間,剩下的就是屬於朝廷了,然而,宗門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況的。
“難道是宗門有女弟子和帝朝中某位官員好上了?”有幾個天陰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雖然沒有將這句話完完整整的說出來,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來看,不難看出,各自心中的想法。
“我們跟上去看看。”一個天陰宗的弟子開口道。
就這樣,跟在韋元茂迎親隊伍的人也越來越多,隨著韋元茂迎親隊伍越來越靠近天陰宗,所有人的猜測也紛紛得到了證實。
他們所跟著的這支迎親隊伍,最終的目的,正是為了天陰宗而來。
“有熱鬧看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要迎娶天陰宗的弟子。”
“如今天陰宗乃是天衍帝朝唯一的上等宗門,要迎娶天陰宗的弟子,恐怕轎子中的人,身份很不簡單啊!”
“說不定是朝廷重的某個高官。”
路人紛紛猜測著韋元茂的身份。
“不一定是朝廷的高官,如果真的是朝廷的高官,怎麽可能先前沒有一點消息。”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說書先生出現了,他站出來說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轎子中的人,不是帝朝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