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旬陽王朝的王妃,那就是旬陽王朝之中,某一個番國的王妃了。
王家眾人這樣認為。
在旬陽王朝之中,番國的力量與柴家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這也是他們泄氣與失望的真正原因。
除非那番國願意不顧一切的為王家出頭,否則,柴家很快便會派大量的高手前來,到那時候,王家必然會被滅門。
王甫英淡淡地看著王家眾人,從這些人的表情之上,她當然知道這些人在擔心什麽,王甫英說道:“你們不用擔心,即使不是旬陽王朝的王妃,柴家也做不出什麽來,今日裏他敢侮辱哀家,不殺他,便已經是哀家仁慈了,你們可能不知道,哪怕是旬陽王朝的皇帝,也不敢對哀家如此放肆。”
王家眾人詫異,連旬陽王朝的皇帝也要對她們也得彬彬有禮?這到底是哪個番國有如此力量?
王家眾人走南闖北,竟然從來沒有聽過此事,能夠讓旬陽王朝的皇帝禮上有加,那這個番國的力量定然已經讓旬陽王朝感受到了威脅。
“不知道,這個番國是哪個番國?”王兆軍問道,這也是王家眾人最想知道的一點。
王家眾人期待地望著王甫英,就連她的父親,王德陽也是一臉好奇之色,顯然也是想知道,女兒究竟是哪一個國家的王妃。
但無論怎麽說,他女兒是王妃,那他便是國丈,雖有名無實,但官位之特殊,不是一般人能夠比較得了的。
本以為王甫英會將這些告訴他們,然而,王甫英卻是搖了搖頭,並不願意說出來。
對於王甫英來講,韋元茂隱藏自己的身份,必然有他的道理,王甫英感覺到,韋元茂隱隱約約之間,在謀劃著什麽事情。
作為韋元茂的妃子,或許她幫不上什麽忙,但是,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添亂。
“該是時候知道的,你們自然會知道,這段時間,步驚雲會坐鎮在王家之中,量他柴家,也不敢來找麻煩,即使來了,你們也不要擔心,步驚雲有元嬰境巔峰地修為,隻要不是分神境以上的修士前來,柴家派來多少人,那就得留下多少人。”王甫英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