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幽香隻往李燁的鼻子裏鑽,雖然腦袋還有些昏沉,但李燁卻沒耽誤手上動作。
一邊痛痛快快地過足了手癮,一邊嗅著身邊人發絲淡淡的幽香。
隻是,這香味,似乎和平時不大一樣啊?
李燁卻顧不上計較那麽多,雙手並用,放肆地攻池掠地,一刻都不肯停歇。
“殿下……”
雖然知道裏也不會有更加出格的舉動,但一片黑暗中,沈思怡還是羞憤難當。
整個人也化作一灘春水,癱軟在了李燁懷中。
美好的時光轉瞬即逝,待李燁睜開雙眼,卻見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嘶——
頭好痛!
簡直像快要炸開那麽痛。
眼皮子似有千斤重,每睜開一寸,都感覺到無比的費力。
四肢百骸都似灌了鉛一般,難以行動。
該死,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李燁用力揉了揉快要爆炸開來的太陽穴,朝著門外隨意吆喝了一聲。
“剪瞳,什麽時辰了?”
抬頭打量起四周的裝潢,李燁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這根本就不是自己天天睡覺的東宮寢殿啊!
看上去,倒有些像是一家客棧之類的。
李燁皺起眉頭,努力思考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起。
腦子裏最後的記憶,是自己和包紹元、沈思怡在星月樓內飲酒。
但後來,自己應該是回宮去了呀!
明明印象裏,還有自己吃剪瞳豆腐的**畫麵呢。
要不是昨晚喝多了,必得提槍上陣,大展三百回合才行!
正百思不得其解時,卻聽門吱呀一聲開了。
“殿下,您醒了。”
“我給您煮了碗醒酒湯,您快趁熱喝了吧。”
沈思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醒酒湯,在床邊自然地坐了下來。
“本王這是……在哪?”
李燁還有些搞不清現在的狀況,向沈思怡張口問道。
沈思怡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失望:“殿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您都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