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那位孫公子的父親已然失勢,如今,到也算不得什麽來不得的人物。
總之,肯定是不如樓上那位深藏不露的公子的。
想到這裏,張媽媽立刻換上了一副熱情笑臉。
“墨涵姑娘,還不快去收拾一下?”
“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招待這位公子啊!”
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差人上樓,從馬周手中取走了吊墜,好似生怕馬周會反悔一般。
見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眾人意興闌珊,隻好就此作罷。
秦淮樓內,再次恢複了熱鬧非凡的絲竹樂器聲。
看見張媽媽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馬周有些摸不著頭腦。
“李……李賢弟,你看見了嗎?”
“這這這……”
瞅馬周一副語無倫次的模樣,霍啟還以為是他得了花魁**,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這老鴇識貨,自然不會放過這到手的好機會。”
“馬公子,這吊墜可是我家公子專程從宮……啊不是,從民間收集而來的。”
“你別看它隻是一枚小小吊墜,想買下這秦淮樓,不成問題。”
“啥……啥?”馬周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一枚小小吊墜,就能買下整座秦淮樓?!”
霍啟點點頭:“是啊,說不定還得倒找你點錢呢。”
馬周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砸吧砸吧嘴。
能買下一棟樓的吊墜,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麽送給了一名花魁……
造孽啊!
不得不承認,這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以來,裝逼最成功、最爽的一次。
見馬周呆愣楞的模樣,李燁咧嘴一笑。
“馬兄,你還愣著幹什麽?”
“快去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可別讓人家姑娘久等!”
馬周臉都漲紅了:“李賢弟,我……我真去啊?”
李燁無奈歎了口氣,妞都幫你追到手了,難不成還要親自去幫你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