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現場並沒有發現投毒之人留下的蛛絲馬跡,但李燁用腳趾頭想都能想明白。
放眼整個大慶,除了李丞一黨之外,還有誰能對自己恨之入骨,不惜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也要向壽禮投毒?
還好自己早就吸取了經驗,故意透露出海東青在北郊庫房的消息。
實際上,早就已經將海東青轉移到了別處。
若非如此,那今日要被慶帝遷怒的,可不就是自己麽?
察覺到李燁一直在偷偷看自己,李丞當即正襟危坐,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幾聲。
卻始終不敢與李燁對視,一看,就是一副做賊心虛的表情。
聽完了李燁的講述,慶帝已經隱隱有些怒意。
“敢對壽禮下手,這人當真是膽大包天!”
“太子,朕命你與大理寺攜手,務必要將下毒之人揪出來嚴懲!”
“是!”李燁與包紹元共同答道。
皇子獻禮完畢後,萬壽節大典正式開始。
往常宮中無論大小慶典,無一不是宮女、樂師輪番表演。
雖說具有十足雅興,但看得久了,不免讓人感覺味同嚼蠟,沒什麽意思。
但今年的萬壽節大典落到了李燁手中,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望著站在大殿中央、盛裝出席的一男一女,慶帝麵露困惑,看向一旁的李燁。
“站在中間的這兩個人,這是打算做什麽?”
李燁笑道:“回父皇,這二人分別是戶部侍郎鍾文道,以及富商沈文山之女,沈思怡。”
“他們兩個是今天大典的主持人。”
“主持人?”慶帝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太子又在搞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隻見鍾文道與沈思怡站定後,麵朝慶帝以及眾文武百官各行了一禮。
“尊敬的各位皇子、臣子,親愛的朋友們。”
“大家上午好!”
“今日天正遠,今日地正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