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三思啊。”
李燁明白這馬有蹊蹺,便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雖然丞相徐元茂屢次想置自己於死地,但他這個傻兒子不該承受他所犯下的錯。
況且這馬不知什麽情況,就這麽貿然上去,說不定會惹來很大的危險。
誰知徐天朗卻冷哼一聲,頗為輕蔑地瞥了李燁一眼。
“堂堂太子殿下,麵對大理的挑戰,難道就要這麽退縮不成?”
“不好意思,作為一個鐵血錚錚的大慶男兒,我做不到!”
“既然太子不敢馴馬,那就交給我來便是。”
“太子,你在一邊看著就好!”
不聽人勸,天誅地滅。
既然丞相的兒子想要出風頭,那李燁便也隻能選擇閉嘴了。
在慶帝的點頭示意下,徐天朗走上大殿中央,仔細地打量起來眼前的小馬。
見這小馬腿短脖子粗,看上去呆呆的,徐天朗不由放鬆了警惕。
“聽大理世子描述的這般凶險,還以為這馬是什麽烈性馬呢!”
“離近一看,不過是個四肢還沒發育透徹的小馬駒嘛!”
段天德諱莫如深地笑道:“這位公子,自信是好事,但也別自信的過了頭!”
“在你眼中的小小馬駒,很有可能,會讓你付出些慘痛代價的。”
徐天朗本就信心爆棚,被段天德這麽一激,更是當即就擼起了袖子。
“嗬嗬,現在我就代表大慶,來馴服你這大理的小馬駒!”
說完,徐天朗便一個鷂子翻身,身輕如燕,輕巧安穩地落在了那小馬駒的背上。
“徐公子好身手!”
“不愧是師承太師大人的徐公子,不僅兵法了得,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
“簡直就是我大慶的武力門麵啊!”
在一聲聲誇讚中,徐天朗就這麽逐漸迷失了自我。
“誰說我大慶找不出一個馴馬之人?”
“一匹小小馬駒而已,馴起來,那還不是簡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