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內務府的太監,陳彪?”
陳彪冷哼一聲:“狗皇帝,記性不錯啊!”
“還記得你爺爺我!”
“放肆!”一旁的霍啟出聲怒斥,一腳朝著陳彪的臉上踹去。
“噗——”
隻見幾枚牙齒隨著霍啟的鞭腿甩了出來,陳彪整個人早已趴倒在地,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陳彪的下半張麵孔,但他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狗皇帝!”
“那年你還不是儲君,因為被先帝訓斥了幾句,就將滿腔怒火遷怒於我!”
“我原本在禦前奉茶,本應有大好的前程!”
“可你卻因為嫌棄我呈上的茶水太涼,就這麽把我貶去洗恭桶!”
“沒想到吧,我憑著自己忍辱負重的努力,一路從洗恭桶的爬到了內務府……”
“雖然再到禦前伺候已是空談,但最起碼在內務府中吃喝不愁,活的滋潤極了!”
慶帝對陳彪似乎還有些印象,見到此人跪在自己麵前,臉上下意識地充滿了震驚。
但聽完了陳彪的敘述之後,慶帝已由方才的訝異轉變回了氣定神閑。
甚至望向陳彪的眼中,還帶了幾分譏諷與憐憫。
“像你這樣的太監,宮中實在太多太多,朕大部分都已經記不得了。”
“之所以還記得你,不過是因為有一次你伺候的好,先帝對你讚不絕口。”
“但你麵對朕,卻是敷衍至極,讓真覺得你並不是一個表裏如一的忠心奴才!”
“所以,朕才會將你罰去雜事房。”
“今日看來,朕那日的決定,的確是正確而中肯的。”
陳彪冷靜聽完,眼中的怒火早已經重新燃燒了起來。
“像你這種渣滓都能做皇帝,簡直是蒼天無眼!”
“我對你恨之入骨,就是希望你李家王朝能夠覆滅,你這個狗皇帝能夠被天下眾人所唾棄,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