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忍不好奇道:“你們家裏就剩你和姐姐兩口人嗎?”
“每天都是你姐姐包包子,你拿到城裏賣嗎?”
小販點了點頭,又連忙搖了搖頭。
“我姐姐不光會做好吃的包包,還會做可多可多好吃的了。”
“什麽神仙鴨子,帶子上朝,懷抱鯉,花藍桂魚,玉帶蝦仁,油發豆莛,紅扒魚翅,白扒通天翅……”
這小販說別的倒是慢條斯理,說起他姐姐做的菜,那可當真是如數家珍,一氣嗬成。
李燁和剪瞳都被這個小吃貨的舉動給逗樂了,剪瞳更是當場直呼,一定要跟他姐姐學做幾道菜,回去做給李燁吃。
三人熱火朝天的聊著,終於,馬車在快到西郊的一處小茅屋前停了下來。
“姐姐!”
小販興高采烈跳下了馬車,朝著小茅屋中高聲飛奔而去。
“小乙?”
“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隻見一個年約二十五的女子邊卷袖子,邊從茅屋中走了出來。
那女子身著一襲麻布長裙,一頭烏發被布條胡亂在頭頂上紮了個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
一張麵頰素麵朝天,不施粉黛,臉上隱隱有些幹燥的細紋,但卻有一種格外樸實無華的美麗。
仿佛是剛剛從蚌殼中開出來的珍珠,雖然滿身汙穢,但卻難掩其光輝的內在。
聽見弟弟的呼喚,女子本是麵帶笑意,可當看見弟弟身上包紮過的傷口以及臉上的擦傷後,女子臉上的驚喜瞬間變成了驚嚇。
“小乙,怎麽回事?”
“你怎麽受傷了?”
“快讓姐姐看看,傷到哪裏了沒有?”
“是不是你在外麵闖禍了?”
小乙委屈巴巴地衝姐姐說道:“姐姐,對不起,小乙把你做的包包弄髒了。”
“但是小乙都帶回家了,洗洗,還能吃。”
女子蹲在地上,雙目盛滿了憂傷,似乎這並不是弟弟第一次帶著滿身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