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府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城西一代,一向是應天府的經濟發展中心。
此處坐落著無數的酒肆、茶樓,又有全城最大的幾家飯館,可以說,京城百姓吃喝玩樂,基本都可以在城西一代得到解決。
尤其是城西緊鄰市中心處,更是坐落著整個大慶最豪華、最奢靡的一家酒樓——秦淮樓。
當然,說是酒樓,但還是以青樓相稱更加合適。
不過與尋常低檔青樓最大的不同點在於,秦淮樓中的姑娘不僅色藝雙絕,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
再加上秦淮樓內高檔的裝潢,更是使得此處成為了大慶才子最愛附庸風雅的場所之一。
即便是在白天,這裏也常常聚集這不少文人墨客。
眾人聽聽小曲,品品茶,寫寫詩,可謂是十分的逍遙自在。
應天府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
在這花錢如流水的秦淮樓中,文人墨客自然也分上個三六九等。
最低等的,當然就是些好不容易攢點小錢,就迫不及待來獎勵自己的底層人士。
這些人都是秦淮樓中的散客,一年到頭也不夠資格來上幾次,自然便做不得數。
稍高一級的,是京城一些做了生意,賺點小錢的。
這些生意人滿身銅臭,一進秦淮樓,便隻會往姑娘們的身上砸銀子。
在許多才子眼中,對這種暴發戶也是極其不屑的。
腦子中除了幾兩臭銀子之外,這些人怕是也沒什麽遠大誌向了!
更高一些的,當屬一些世家公子了。
這些人含著金湯勺出生,不是祖上有人做大官,就是現在家中有人做大官。
總之憑著不同的官職,也能把人的等級再一一進行劃分。
而這段日子來,在秦淮樓中受到眾人敬仰、能夠做到一呼百應的,是一個剛來應天府不久的新人。
此人名叫馬周,原是個來自蘇州、名不見經傳的布行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