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天氣,涼意漸深。
一陣秋風吹過,樹上黃透了的葉子便跟著撲撲簌簌地落了一地。
宮中的海棠葉子落了,鋪滿了宮中狹長的甬道。
各宮太監宮女隻能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掃著,生怕清理地不幹淨,要被主子責罰。
唰——
一道人影快速閃過,帶起了地上的一層金黃色樹葉。
隻見那人身形修長,步伐矯健,自北乾門入,一刻也不停歇,直直朝著東宮的方向奔去。
“啟稟殿下!”
“屬下回來了!”
“果然如殿下所料,那三個人的身上,的確有東西!”
霍啟剛到東宮,便忍不住興高采烈地稟報了起來。
“嗯?”
“發現什麽了?”
李燁本在書房裏研究陳彪留下的那本書,見上麵的文字方方正正,既不像希伯來語,也不像蒙古字,看起來頗為古怪。
聽到了霍啟的稟報,李燁放下手中書籍,抬頭伸展了雙臂。
霍啟向李燁行了個禮,從懷中掏出一塊絹布包著的東西,雙手呈在李燁麵前的桌上。
“殿下,謹遵您的指示,都消過毒了。”
李燁展開絹布一看,見裏麵是三小塊黑漆漆的東西,和三遝早已經被泡爛了的銀票。
銀票上的字跡斑駁不清,早就已經無法辨認了。
而那三小塊黑漆漆的東西卻有些分量,掂在手裏沉甸甸的。
李燁心中好奇,順手抄起了書桌上裁紙的小刀,在那黑漆漆的東西上刮了幾下。
沒刮兩下,上麵黑色的物體脫落,露出了這東西銀白色的內裏。
“殿下,這是……”
霍啟忍不住驚呼道。
這玩意兒跟上午從內務府帶回來的銀餅一模一樣!
不過,這此帶回來的銀餅個頭要小上不少,應該算作是銀塊。
李燁三下五除二,將這三枚銀塊上麵氧化的黑漬都刮了個幹淨,將它們與陳彪的銀餅放在了一起,仔細對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