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紹元苦笑道:“殿下,您就別打趣微臣了!”
“這種人見的多了,照葫蘆畫瓢,還能不會嗎?”
二人又隨口閑聊了幾句,又見方才前來通報的那個侍衛氣喘籲籲地跑了上來。
“啟稟殿下、包大人!”
“商人馬冬,在外求見!”
包紹元看了李燁一眼,向那侍衛問道:“他說來幹什麽的了沒有?”
“是不是說前來贖他兒子出去的?”
“沒有。”侍衛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他沒多說,就說是帶著滿滿的誠意,前來麵見包大人的。”
誠意?
包紹元揚了揚下巴:“帶他上來吧!”
沒一會兒,侍衛便領著一個大腹便便、五短身材的中年人走了上來。
“草民見過包大人!”
馬冬剛一看見包紹元,便展露出一個熱情如荼的笑臉。
接著,很快也注意到了一旁的李燁。
“這位是?”
“哦,這位是大理寺寺正。”包紹元隨口答道,“你這次來,是為了你兒子的事吧?”
“如果是為了令郎的事,那就不必多費口舌了!”
“我們也是受到舉報,按規矩辦事而已。”
“你還是靜靜地回去等待消息吧!”
“不不不,”馬冬笑意連連,“犬子不懂事,若是犯了什麽錯,包大人隻管查!”
“小孩子什麽也不懂,成天說話都口無遮攔,信口胡說的。”
“若是說了什麽不著四六的話來,包大人可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聽到了馬冬的話,一旁的李燁忍不住在心裏笑出了聲。
馬誌遠夜夜笙歌,一口氣找三個大姑娘陪他一起睡覺,還算什麽小孩子?
馬冬這話,無疑是想告訴包紹元,無論馬誌遠交代了什麽,都是他信口胡說,做不得數的!
包紹元自然也聽懂了馬冬的用意,但依舊是板著一張臉:“馬誌遠是被大理寺關押來的犯人,他說的每一句話,錄事都會記錄在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