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擺擺手,示意包紹元不必多禮。
“前麵是什麽情況?”
包紹元悄聲道:“微臣派人一直在馬府外麵等著,直到傍晚時分,馬冬才從府中出來。”
“果如殿下所料,他並沒有再來大理寺找微臣,而是徑直駕車出了城,來到了這裏。”
“微臣不敢耽擱,跟著就來了。”
“這會兒,馬冬已經跟那人在馬車裏交談了許久了。”
李燁問道:“看清楚另一個人是誰了麽?”
包紹元搖了搖頭:“馬冬來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已經到這裏等著了。”
“馬冬上了人家的馬車,那人是誰,微臣也還沒看到。”
“殿下,如今怎麽辦?”
“要不要派人一舉拿下?”
“不成,”李燁思忖道,“現在尚不清楚馬冬來見的究竟是誰。”
“如果不是鴻臚寺中的靠山,那咱們這樣做,豈不是就打草驚蛇了?”
下次馬冬真的與鴻臚寺見麵,咱們就再難抓現行了。
包紹元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是。”
“那殿下,咱們現在怎麽辦?”
李燁還沒開口回答,便見馬冬躡手躡腳,從馬車上偷偷跳了下來。
看來,二人已經交流完畢了。
馬冬剛一跳下馬車,那馬車便向著城內的方向移動了起來。
“分開追!”
李燁當即向包紹元下令道:“包大人,你追這輛車,本王留在這裏賭馬冬。”
“是!”
似乎是為了避嫌,那輛馬車走了許久,馬冬的馬車卻依舊巋然不動。
李燁可沒有耐心陪著馬冬在這裏耗下去,當即便帶著剪瞳一起,來到了馬冬的馬車上。
“臥槽!”
馬冬正靠著馬車閉目養神,見李燁和剪瞳驟然出現,忍不住嚇得一個激靈。
三更半夜,荒郊野嶺的,除了自己和車夫之外,竟然還有其他的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