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什麽?!”
冒頓單於聲嘶力竭問道。
稽粥臉色同樣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回答道:“父汗,扶蘇率軍突襲我們,我軍被迫撤下了對鹹陽城的包圍。”
噗嗤~
聽完如此消息,冒頓單於再也無法忍受,嘴裏大口大口鮮血噴吐而出。
他方才還尋思呢,方才去見麵,為何沒有見到扶蘇的身影?
搞了半天,原來是這倆小子在跟自己耍計謀。
“卑鄙的小崽子,王八羔子,早晚有一天,我要扒下你們的皮,吃了你們的肉。”冒頓單於發出惡毒詛咒道。
稽粥眼巴巴問道:“那父親,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啊?”
冒頓單於無奈歎氣道:“還能夠怎麽辦,當然是撤軍了,除了撤軍以外,還能有什麽別的法子嘛?”
稽粥張了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麽,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有說出來,隻得說道:“那行吧,撤軍。”
就這樣,匈奴大軍從一開始風風火火南下而來包圍鹹陽城,到現在灰不溜秋返回塞外草原去了。
“陛下,陛下,匈奴撤軍了!”
李斯和馮去疾爭先恐後歡呼雀躍聲音,喚醒了終日帶軍守城的始皇嬴政。
“是嘛?他們撤了?”嬴政睜開眼睛,放射出精光,亦是大大呼了口氣。
這段時間,他沒日沒夜帶著鹹陽軍民守城,使得本就疲憊的身軀,無異於更加有些崩潰了。
當然,崩潰歸崩潰,嬴政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就算是再怎麽崩潰,他也得忍,他也不能夠說。
這,才是一個帝王真正該有的樣子!
“是啊,是扶蘇公子擊退了他們。”李斯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說道。
“扶蘇……朕的兒子,他回來了麽?他在那裏?”嬴政緩緩說道。
李斯回答道:“陛下,扶蘇公子就在城外等著呢。”
嬴政呼了口氣道:“好,現在就打開城門,朕要去見朕的兒子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