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粥之所以如此恐懼,原因無他,乃是眼前的這位婦人名叫莉娜,本是自己祖父,也就是冒頓父親,頭曼單於的女人。
在冒頓外出打獵,以弓箭為準帶領手下士兵射死自己父親頭曼單於後,也順勢被冒頓給搶奪到自己手下來了。
“哈哈,怎麽了?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是不是?”冒頓一邊大笑著,一邊將莉娜給拉進自己懷裏,直截了當撫摸起來對方的某處私密部位。
莉娜很快臉色就變得無比潮紅起來,忍不住說道:“哎呀,你幹什麽啊?孩子還在一邊呢……”
冒頓聞言,頓時不滿瞪了稽粥一眼,無語說道:“我兒稽粥,你難道就那麽沒有眼力價嘛?看不出來為父要做大事了嘛?此時不退,更待何時?”
“是,父親,孩兒知道錯了,這就退便是。”稽粥連忙應聲說著,轉身便走了。
等到稽粥走後,冒頓方才滿意大笑起來,轉而將莉娜按在**。
一陣難堪入耳的呻吟聲傳出帳外,使得剛剛走出帳外的稽粥,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無比起來。
“哎,什麽時候,我也能夠擁有這麽完美的女人,什麽時候,我才能夠當上大單於啊……”稽粥仰望著草原的夜空,發出如此感慨。
……
另外一邊,秦軍大營之中,王離和章邯全都迫不及待看著徐清。
“清哥,您說,咱們要以什麽樣方式對付冒頓啊?”王離詢問說道。
徐清回答道:“這草原是冒頓和匈奴的地盤,他們若是想要藏起來,就算是咱們再怎麽找,也是找不到的!”
章邯和王離激動點頭:“對啊對啊,就是這麽個道理,若是能夠找到冒頓,那一切就好辦多了!”
“憑我們肯定是找不到的,那就隻能夠以夷製夷了。”徐清意味深長道。
章邯和王離紛紛疑惑問道:“清哥,如何以夷製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