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快樂的拉著李記的琉璃鏡回宮。
拉著鏡子率先來到嬴玉的禦書房。
嬴玉雖是女扮男裝,但是骨子裏卻是女子,對於這琉璃鏡,她肯定會喜歡的。
“邦邦邦——”
沈澤抬手敲了敲門框,就探頭往裏麵看去。
結果就看到嬴玉坐在桌案前,桌案上的奏折淩亂的擺著,她的沒有也緊緊的皺著。
聽到聲音抬頭看到沈澤來了,這才稍稍舒展了一點。
“沈卿可是有事?”
沈澤從外麵走了進來,讓人將琉璃鏡也給抬了進來。
“最近李記低價售賣這琉璃鏡,我看著做的很是不錯,就讓人買了幾麵回來,特送一麵來給陛下。”
嬴玉抬頭看了一眼沈澤身後幾個小太監抬著的琉璃鏡,平淡的點點頭。
若是換做平日裏,她肯定會上前查看一番,但是今日她實在是沒有心情。
“放那吧。”
沈澤看著嬴玉,看來她今日的情緒不高啊,遂問道。
“陛下可是有何煩心事?
可與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為陛下分擔解憂。”
嬴玉歎了口氣,道。
“北涼在邊境作亂。”
沈澤挑眉,他又想到了拓跋律跟拓跋玉兩兄妹了。
北涼作亂,也不知道拓跋律是成功還是失敗了,亦或者爭權還沒有完。
上次從嬴玉的奏折上看到暨城這個地名,看來北涼是在暨城作亂。
不過如果僅僅隻是北涼在暨城作亂的話,嬴玉完全不用這麽苦惱。
畢竟林遠圖現在可是帶兵去了邊境,他年輕的時候縱橫戰場,威懾北涼可不是空口白牙說說的而已。
有林遠圖在,就算北涼在邊境作亂,想來也亂不到哪裏去。
那能亂的,就隻有暨城了。
就是不知道暨城如今是個什麽情況。
沈澤看著嬴玉,問道。
“可是軍費不夠?”
最近花想容雖然被李記打壓的沒有客人,但是之前一段時間還是狠狠的掙了一筆的,若是軍費不夠的話,這些錢可以拿出來暫時頂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