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連忙豎起耳朵聽,他心中實在好奇,究竟是何事能夠困擾嬴玉這麽久。
嬴玉緩緩開口道。
“我大乾北境三周因今年雨水稀少,糧食欠收,百姓們隻能夠勉強過活。
可北涼雪災,本想與我大乾聯姻,敲詐一批過冬物資,卻被你攪和了,再加上拓跋律和拓跋衡兩人爭權,北涼內耗嚴重。
而山海關那邊有林遠圖壓製,他們不敢放肆,便時常在北境三州作亂,搶奪百姓糧食,令百姓民不聊生。
朕派人咋送糧食前往北境三州賑災,可糧道握在世家手中,如此一來,無論朕撥出多少糧食賑災,真正發放到百姓手中的卻是所剩無幾!”
越說到後麵,嬴玉就越氣憤,北境那些百姓,已經過的如此淒慘,但那些世家卻是不管不顧,依舊中飽私囊。
她也有想過派自己手底下信得過的人去,但是比起世家,終究是力量有限。
她派出去的人,不是被世家架空或者蒙蔽,就是被世家各種腐蝕同化,或者直接找個借口殺了。
沈澤聽後,心中思索,賑災糧食被貪汙這種事,曆朝曆代都有發生,從古至今他所知的也就隻有一人做到了讓賑災糧全數發放到百姓的手中。
他略一思索後,便拱手說道。
“陛下無須憂心,我已有應對之法,保證賑災糧可以全數發放到百姓手中。”
嬴玉聞言,眼中一亮,心中暗道,沈卿不虧為沈卿,此種千古難題,竟這麽快就能想到應對之法,這樣的人才,幸虧歸朕所有。
“快快說來。”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為了這件事,她這陣子吃不下睡不著。
但沈澤卻是神秘的搖了搖頭。
“此乃天機,不可泄露。”
嬴玉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但也沒說什麽,隻是搖頭笑道。
“你呀,就知道玩這些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