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友仁不甘心的看著沈澤的背影,他這麽擺自己一道,還阻斷自己的財路,就這麽讓他離開,還真是不甘心啊。
他手中的拳頭漸漸握緊,上麵還有方才抓米時粘上的泥沙。
此時他的心情就跟他那髒兮兮的手一般,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身後的眾人的表情跟他如出一轍。
沈澤打算帶著曹正喜等人向西城門處走去。
結果就看到派去探路的東廠探子急匆匆地跑回來,在他身前停下,拱手道。
“稟大人,前往岩城的路被大雪封死了,屬下已經派人去疏通了,但還需等待幾日才行。”
沈澤聽著這話,愣了一瞬。
此時他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擦,裝逼裝早了!
但隨即他又釋然了,裝了就裝了,這些人還能拿他怎麽樣。
便點了點頭:“行吧,那就再在這遼州呆上幾天。”
但是他身旁的拓拔玉有些急躁的皺了皺眉,越過沈澤,衝著回來的東廠探子問道。
“還要多少天才能通路?”
東廠探子下意識看了一眼沈澤,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答。
沈澤微微點頭。
東廠探子這才說道:“大概三天左右。”
聽到還要五天,拓拔玉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幾天,她在遼州已經見到了許多難民,這裏遼州的災情相比其他兩州和北涼都已經算輕的了。
可是遼州都已經有這麽多的難民了,那她北涼的處境,她都敢想象。
這幾天,她知道沈澤有事,就算自己催也沒有用,所以就一直忍耐著,終於等到出發去岩城的日子,可是卻又被推遲了。
“能不能疏通的快一點?”
拓跋玉下意識問出口。
東廠的探子有些為難的回道:“這已經是最快了。”
隨後拓跋玉沒了聲音,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澤揮揮手,讓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