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眾人忍不住皺眉掩鼻,這黴味,也實在是太衝了點。
吳友仁扭頭笑道:“沈運官,請吧。”
沈澤看著他的表情,不知道的還當裏麵有什麽奇珍異寶等著他們呢,這麽高興。
他拎著自己的衣擺,便緩緩走進這個臨時糧倉。
剛走進門口,便感覺到了一股濕冷之氣。
這倉庫比外麵都要冷,且濕氣也要重上許多。
他眉頭皺了皺,快步走上糧食堆放的地方,伸手摸了摸麻袋。
隨後他看著自己手上在這黑暗裏反射著幽若的微光。
這些賑災糧竟然濕的都在滴水了!
他扭頭,眼神淩厲的看著吳友仁,厲聲問道:“吳大人,這賑災糧竟然濕的都在滴水了,這是怎麽回事?”
他將這些糧食交給吳友仁的時候,可是清爽幹燥的,就連他往裏麵摻泥沙的時候都是在火堆旁邊烤幹了才往裏麵摻的,就是為了防止糧食在這濕冷的天氣裏發黴。
為了讓這些糧食可以好好的發放到百姓的手中,這一路上他可是煞費苦心,油紙都不知道花費了多少。
可是現在這些麻袋裏,包著糧食的油紙不翼而飛,隻剩下濕噠噠的糧食。
他的眼睛淩厲的盯著吳友仁,若是今日他不能給自己一個解釋,他不介意行使一下自己先斬後奏的權利!
吳友仁猝不及防對上他淩厲的眼神,心中下意識的咯噔了一下。
隨後便在心中暗罵自己一聲,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有什麽好怕的。
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表情,笑道:“這遼州啊,天氣實在是太濕了,這些天都在不斷地降雨,再加上這些糧食在路上運來運去的,所以就變得這麽濕了。”
“本官是問你,那原本包著糧食的油紙呢?又有油紙在,除非是傾盆大雨,否則糧食都不可能這麽濕!”
沈澤此時也沒有心情陪他們笑臉慢慢玩,語氣不耐煩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