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冷眼看著地上裹著泥沙汩汩流出的血。
吳友仁天天壓榨百姓,最後卻死在百姓手裏,也算是報應了。
他轉頭對著還在奮力抵抗的遼州官員,大喝道。
“吳友仁已死,你們若還要反抗,一律按逆賊處置!”
遼州官員們聽到他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的朝著他的方向看去。
方才那些圍毆的百姓也十分識趣的讓開,讓他們看清吳友仁的死狀!
頓時,整個南城門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吳友仁的屍體給吸引了過去。
遼州官員們看清吳友仁的死狀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的腦子裏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句話,什麽化成灰都認出來,都是騙鬼的。
如果不說地上的那一攤肉泥是吳友仁的話,他們絕對認不出來。
整個腦子被打的眼中變形,五官都移位了。
兩隻大眼球掛在外麵,就跟死不瞑目一般。
“你,你,你竟然殺了他,你竟然殺了遼州知府!”
說話的人顫抖著手指指著沈澤,就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沈澤,你私自殺害朝廷命官,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就等著陛下審判你吧!”
又有一人顫抖著聲音威脅道。
沈澤垂了垂眼眸,對於他的威脅絲毫不在意。
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你們若是再罵一句,本官可以現在就誅你們九族。”
方才還氣焰囂張的遼州官員,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地上吳友仁的屍體。
大丈夫能屈能伸,宰相肚裏能撐船,雖然不是宰相,但是肚子媲美宰相啊,忍了!
沈澤看著安靜的遼州官員,心裏滿意的點頭。
讓人將吳友仁的屍體搬了下去,放在這裏實在是太膈應他的眼睛了。
他讓人將吳友仁的那些守衛全都投入大牢,留待下一任知府審判吧。
隨後,他來到那群遼州官員麵前,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