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北風呼嘯著,推動著天上的烏雲,也推動著殘月。
月亮偶爾蹦出烏雲的遮擋,將月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一片,隨同海浪一同起伏,如同一桶鑽石入海,迷人眼睛。
可是海浪上隨著一同起伏的船上的人們,卻無心欣賞這動人心的美景。
船上顏色塗著深色的漆,隻有月亮出來的時候才能看清船身輪廓。
船上未開燈,所有人的動作都是在抹黑進行。
船上打掃的清潔工們,低著頭坐著自己的事,不敢抬頭哪怕看一眼船外的景色。
船山四處各有雙手持槍,滿身血煞氣的人巡邏。
船艙內的走廊上,布滿了監控攝像頭,就連出入的地方,也有荷槍實彈的人把守。
這條走廊的兩邊,是一個個小小的房間,門是精鋼打造,就算是用槍也不一定能夠破開門,隻有鑰匙才能夠打開。
就連房間裏麵用來透氣的窗戶,也被精鋼打造的防盜窗給釘死了,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逃跑。
沈澤被人反手綁著,眼睛上蒙著一條黑布,扔在這走廊上的其中一間房中。
他轉了轉手,突然,手上青筋暴起,雙手極力的往外掙脫,與他手臂一般粗的繩索繃緊到了極限,已經在繃斷的邊緣。
但是下一秒,他卻卸了力,雙手垂在身後,仿佛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他的嘴角卻是輕輕勾起一抹笑。
在大乾國修煉的真氣雖然回到現代社會就會消失,但是體質卻比之前好上百倍,至少這繩子,他能夠輕鬆掙脫。
不僅如此,他的耳力,目力也都吊打之前的自己。
聽著外麵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他輕聲道:“萬塔國,有點期待啊。”
他做了這麽久的戲,就是為了去到之前在短視頻上盛極一時的:“這裏是我生長的地方,歡迎來到我的地盤,我嬌貴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