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咱們的李尚書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的就病倒了?”
“李尚書身為戶部尚書,掌管著咱們大乾,日夜操勞,難免就病倒了。”
此話一出,那些前來探病的官員都忍不住捂嘴低聲笑起來。
一時間,李臻的房間裏充滿了幸災樂禍四個字。
朝堂之上,誰人不知這李臻身為戶部尚書,卻死死地把控著國庫,他們平日裏想要點經費,嘴皮子得磨破了才能要來一點。
而他自己卻是大把大把的把國庫的錢往自己家裏摟。
如今聞聽他病了,一些曾受過他氣,與他不對付的官員紛紛跑來落井下石。
戶部尚書府這段時間的衰落他們都看在眼裏,否則任憑李臻病的在厲害,他們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嘲笑。
李臻躺在**,聽著他們奚落,原本的緊閉的眼睛豁然睜開。
一把抓住旁邊的藥碗摔在地上,霎時碗被摔的四分五裂。
“滾,都給我滾!”
他還沒死呢,這些就人就在這裏明目張膽的笑話自己,若是自己死了,這些人是不是還要生吞了自己屍體。
眾人如今都已看到了他狼狽的樣子,也沒必要在他的火頭上硬留下來看笑話,便紛紛告辭。
房中就隻剩下兩人。
“你們二人難不成也是來看我笑話的?”
李臻沉著眼神看著蕭檜和嬴冀。
“看你這笑話,本王還不如去天香閣看那些花魁對本王笑。”嬴冀麵無表情的說道。
就他這張滿是褶子的老臉,哪比得上天香閣那些如花似玉的花魁娘子們。
“你!”李臻眼睛圓瞪著他。
嬴冀與蕭檜二人均是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現如今的他,可不就是行走的笑話本身麽,還怕別人笑話什麽?
“說吧,你為什麽要與極上門決裂?”嬴冀道。
“無極那廝,不講武德,屢次上門加價,不成之後,便殺我妻兒!”李臻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