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踏進禦書房,嬴玉正伏案處理著奏折。
他沒有出聲打擾,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坐下,手撐著頭看著她處理奏折。
經過幾個月的沉澱,她越發的沉穩,眉宇之中的帝王之氣也愈發的濃重。
若是能夠穿上女裝,應該能將這皇宮中的所有女人都給秒殺了吧。
沈澤的心中想著。
嬴玉雖是低著頭處理著走著,但是沈澤那目光實在太過炯炯有神,讓她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
不知為何,在處理朝堂之事果決的她,現下竟然感覺有些心慌,不敢抬頭看她的沈卿。
自己好歹也是一國之君,為何在麵對沈卿的時候竟然這麽不堪?
她強自壓下心中異樣的感覺,暗暗的深呼吸一口,讓自己看上去從容淡定一點,這才緩緩抬頭看向沈澤。
“沈卿來了。”
隻是在對上沈澤那雙狹長含笑的丹鳳眼時,心髒不免漏了一拍。
沈卿一身青山,一般的頭發拿一根發帶束了起來,剩下的頭發披在他那瘦削的肩上。
他的皮膚本就白皙,在青衫的映襯下,更是白的有些透明。
她忍不住細細的觀摩起來。
他的唇不施胭脂卻更勝胭脂一籌,勾著唇,微微歪頭看著自己。
饒是見慣了俊男美女的嬴玉,一時間都有些看呆了。
直到她聽到沈澤的一聲輕笑,這才回過神來,不自然的咳嗽一聲,來掩飾自己方才看他看呆了的尷尬。
隨後起身朝著他那邊走去。
沈澤直起身子,看著,心中暗想,自己今天這身裝扮真是值了。
原本隻是打扮給白月光皇後看的,沒想到竟然還能勾到嬴玉。
等到嬴玉在他的身旁落座,他這才問道:“陛下找我過來是有何事?”
“戶部那邊,有人將手伸進了花想容。”嬴玉道。
沈澤聞言,挑了挑眉,是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把手伸進了花想容,莫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