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與曹正喜對視一眼,而後沉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東廠的人感覺到曹公公身上瞬間冷下來的氣息,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心道,今天這頓罰是免不了了。
負責此事的一位掌刑千戶站出來回道。
“回大人,我們將劉瑾的日常出入,包括他的親朋好友都查了一遍,但是沒有絲毫跡象表明他有貪汙的痕跡。
如果不是他心狠手辣,將見證過他貪汙的人都殺人滅口之外,那麽就隻能是……”
“隻能是什麽?”沈澤問道。
“隻能是劉瑾真是一位愛民如子的好官。”掌刑千戶硬著頭皮說道。
“廢物,他若是個愛民如子的好官,咱家還需要你去查他?”
曹正喜拍桌怒道。
查劉瑾,可是陛下親自下的令,陛下乃是天子,怎麽可能出錯?
掌刑千戶被他的這一聲怒喝嚇得立馬跪下。
之前曹公公訓練他們的時候,可是如同煉獄惡魔一般,他們每個人都是從骨子裏畏懼這位曹公公。
如今他一發怒,所有人都屏息,大氣都不敢出。
掌刑千戶在曹正喜的威壓之下瑟瑟發抖,顫抖著聲音道。
“可是屬下調查遍了劉瑾身邊的所有親朋好友,包括他的那些同僚下屬,還有屬地百姓,無不稱讚他為兩袖清風,難得的好官。”
曹正喜轉頭與沈澤對視一眼,二人都沒想到劉瑾的口碑竟然這麽好,但是他們的心中也都清楚,劉瑾絕對不可能是他表麵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兩袖清風。
掌刑千戶感覺到曹正喜身上的威壓不再針對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二人說道。
“大人,曹公公,這個劉瑾自任官以來,便沒有任何不好的名聲,他的同僚說起他來也都是讚他為官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
而且他還是諸葛太傅的學生,這諸葛太傅向來是清流,想來這劉瑾應當也不會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