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沈子,你趕緊,趕緊派人去,去那些匠人的家中,那個劉瑾,他又要去抓那些匠人的額家屬,威脅他們寫出鏡子的製作工藝了。”
嬴青梔找到沈澤,氣喘籲籲道。
沈澤拍著她的背,讓她緩緩:“你先喘口氣再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嬴青梔抓緊吸了兩口氣,感覺自己的喉嚨終於沒有那麽緊了,這才趕緊說道。
“我今天在諸葛恪那個老狐狸的書房裏聽到他跟劉瑾密謀,原來劉瑾偷盜我們鏡坊的鏡子製作工藝,一直都死諸葛恪在背後指使的。”
“諸葛恪?”沈澤皺了皺眉,他想到這事竟然還能牽扯上諸葛恪。
他不是向來自詡書香清流世家嗎,怎的如今也會為了阿堵物折腰了?
“對啊對啊,我今天親眼見到,親耳聽到他倆密謀,他們說他們得到的鏡子的製作工藝還不夠完整,所以就要再多逼迫幾個匠人才行。
小沈子你趕緊帶人去阻止啊,說不定還能抓他們個現行。”
沈澤皺了皺眉:“我現在就派人去,隻是這鏡坊的匠人太多,分布的又太散,不知道劉瑾他們會對哪些匠人下手,就算去了,估計也隻是撲空。”
說完,他便趕緊將東廠和錦衣衛的人都拍了出去。
嬴青梔拉著沈澤坐下,跟他抱怨道:“我跟你說,我今天去那個老狐狸的書房外偷聽的時候,還被他給發現了,我本來早之前就想來找你,可是那個老狐狸一直拖著我,不讓我來,還好我聰明,讓皇兄派給我的暗影衛假傳皇兄的口諭,這才跑出來了。”
“被發現了?那他沒把你怎麽樣吧?”沈澤有些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她。
嬴青梔拉著他的手,安撫著他:“沒事,我可是堂堂大乾的櫟陽公主,那老狐狸怎麽敢對我動手。”
聽到她說沒事,沈澤這才鬆了口氣,隨後又責備道:“下次不要冒險了,這些事我自己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