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看著東廠與錦衣衛的太監們一個接一個的走進地室,他沒有勇氣再看,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被一點點抽走,身體沿著牆一點點滑落,最後癱坐在地上。
裏麵的那些人,一旦被發現,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不,不是一旦,是已經被發現了!
那些匠人的家屬是他親自吩咐人綁進去的,為了不引人不注意,他甚至沒有派多少人在附近守著,隻是命一個小廝沒人給裏麵的人送些水喝吃食,免得他們餓死。
那個小廝的身家性命都握在他的手中,絕對不可能對外泄密。
另外一個接觸到這個地室的人,都讓他給殺了。
但是也不乏有心之人發現,畢竟他的府上每天人來人往的那麽多人,誰知道這些小廝侍女裏麵就沒有別人安插進去的探子。
他的眼神一一掃過低頭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的小廝與侍女。
隨後他又仰頭閉了閉眼,這個時候追究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東廠與錦衣衛的人都進去了,裏麵的那些人都被發現了,等他們出來,自己也涼了。
他閉著眼睛,有些不敢麵對事實。
沈澤十分有耐心的等著裏麵的錦衣衛與東廠的結果。
半晌之後,進地室裏麵的錦衣衛與東廠總算是出來了。
沈澤看他們出來,略微站直了身體。
這件事焦灼了這麽久,總算是要解決了。
隻要在裏麵找到那些被綁的匠人家屬,那他們今日強闖官員府邸之事,便能一筆勾銷。
這些天,他們一直在忙這件事,但是劉瑾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所有人都是心力交瘁了好幾天。
外麵不知道多少隻眼睛盯著鏡坊,等著看鏡坊的笑話,更有甚者,想要從鏡坊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下來。
隻要收拾了劉瑾,看那些人還敢將手伸進鏡坊否?!
沈澤看著快速朝他走近的錦衣衛與東廠,心中微微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