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
夜色還未散去,嬴玉還未至,大臣們在太和殿的廣場等著。
諸葛恪站在文臣隊列之首,緊繃的嘴角一直未放下。
特娘的!
向來文雅的他難得的在心裏爆了一句粗口。
昨天躲在他院子裏窗戶底下偷看他洗澡的賊人一直未抓到。
他這六十多年的清白,竟然就這麽毀於一旦了。
等抓到了,他非要將這個賊人浸豬籠不可。
實在太過變態了,他一個六十多的老頭子洗澡都要偷看。
同時他的心中還在慶幸,還好昨日的賊人變態,若是那賊人去偷看明月洗澡那可就遭了。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好孫女不僅被昨日的賊人看了洗澡,甚至還是與賊人一同洗的。
“恪公因何表情如此嚴肅,可是為著沈澤?”站在他旁邊的一官員問道。
諸葛恪沒有理會。
那人隻當他心中在擔心今日能不能除掉沈澤,安慰道。
“那沈澤無證據便強行搜查四品官員府邸,甚至還逼殺四品官員,這次就算陛下想保也保不住他。”
諸葛恪點了點頭,他毫不懷疑今日就是沈澤的死期。
雖然劉瑾沒有殺了沈澤,但是他的死足夠讓沈澤也葬送自己的性命。
但他還是繃著一張臉,保持著一副高冷的姿態,他總不能跟人說他不擔心沈澤死不死,他是在為昨天被人看了自己的‘清白之軀’才這樣繃著一張臉吧。
在乾清宮算著等上朝的嬴玉同樣也是繃著一張臉。
都不用去,她就能想到今日朝堂上的景象了。
劉瑾的屍體現在還在錦衣衛躺著呢,那上麵的傷口,一看就能看出是錦衣衛專用武器繡春刀所致。
“沈卿他們怎麽就這麽不小心!”嬴玉在心中暗道。
但是這事也怪她,當初一收到有人打鏡子的主意的消息,就忙不迭的讓沈卿去調查,都沒有想過這會是諸葛恪設下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