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百姓被他給哄得身體瑟縮了一下,本能就想要跪下道歉。
但是他們的目光觸及到沈澤那張俊秀的臉龐,原本已經彎曲的膝蓋瞬間又直了起來。
他們今天是來給沈大人作證的,他們絕對不能因為這一點點的威嚇就倒下,否則誰還能給沈大人作證?
後麵那些家屬被綁的匠人已經向著這些狗官屈服了。
可他們不能屈服,沈大人現在就隻有他們了。
“大人,草民並沒有放肆,草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他們雖然害怕,但還是梗著脖子,硬聲道。
盡管聲音害怕的都在發抖,但眼神還是堅定的迎著這些狗官譴責的目光,絲毫不退縮。
“放肆,朝堂之上,豈有你等刁民說話的份!”方才那位嗬斥百姓的官員暴怒道。
被一群刁民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反駁,他覺得自己的麵子都被這群刁民給下了,惱怒不已。
坐在龍椅上的嬴玉垂眸看著他,淡聲道:“公然咆哮朝堂,馮偉,你放肆了。”
馮偉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嬴玉,陛下竟然為了幾個刁民而當著眾人的麵訓斥自己。
但是不可置信為不可置信,天威不可挑戰,被嬴玉這麽嗬斥一聲,他隻能立即跪在地上請罪。
“微臣一時心急,還請陛下恕罪。”
但嬴玉並未說出饒恕他的話,而是微微轉頭,將目光落在嬴冀的身上。
“皇叔,你說朕還在這坐著呢,這馮偉就不將朕放在眼中,公然咆哮朝堂,以下犯上,不敬朕,皇叔覺得,朕該如何嚴懲?”她有些玩味的說道。
嬴冀的額頭上留下一滴冷汗,他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諸葛恪,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馮偉。
馮偉還好,嚴懲也就嚴懲。
但偏偏他是諸葛恪的門生,而諸葛恪可是三朝元老,更是大乾學宮的坐鎮大儒,門生遍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