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凶獸匍匐在地上仿佛有些累了，想要站起來伸展一下懶腰。
結果剛想要站起來，秩序鎖鏈像是察覺到身下壓著的凶獸起了反叛之心似得，纏繞在鐵鏈上的電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滋滋”地落在了凶獸的身上。
嗷嗷嗷——
又是一陣慘叫聲，被電擊的凶獸再一次趴了下去，沒了聲響。
但是凶獸們的埋怨聲並未打斷林淵與顏九兮的談話。
聽到林淵的自嘲，顏九兮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又笑了幾聲。
她勾起了嘴角，眼中流轉著幾分打量的神色，在林淵的身上上下遊動著。
良久，顏九兮故作玩笑地說道。
“你若是自嘲自己是螻蟻，這世俗怕是人人都自愧不如了。”
“畢竟你的光榮事跡，我也是有所耳聞的。”顏九兮莞爾一笑，“天道的大反派。”
林淵心中“咯噔”了一下。
顏九兮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隻不過是輕輕的瞥了一眼，並沒有讓他覺得被人脫光紳審視般的感覺，可顏九兮的言說卻讓他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大帝說笑了。”
林淵摸了摸鼻子，權當做顏九兮這一言隻是聽從了天機閣的話。
係統這種早已經超出了時代認知的東西，又怎麽回會是顏九兮能夠知曉的呢？
他這麽想著，心中那一抹不安便消失了不少。
“林公子覺得我是在說笑嗎？”
顏九兮的語調如同之前般千回百轉，上揚的尾調似個小彎的銀勾，勾住了一隻冒出頭的洄遊魚。
氣氛驟然一變，林淵察覺到有一陣凜冽的寒意略過他的脖頸。
再一看，顏九兮那一雙笑吟吟的眼睛就這麽看著他。
他便知道，是自己在說笑了。
“大帝哪裏的話，是在下說笑而已，大帝能將此重任委托於我，那是林某的榮幸，林某還得多謝大帝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