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因為就在剛剛,林淵嗤之以鼻的笑了聲,並沒有把車夫提議放在眼中,這笑聲無疑是在十八皇子心尖上又猛澆了一把油。
“大膽刁民,我想要將你們收入麾下是你們的榮幸,別不識好歹!”
十八皇子有些氣急敗壞地說著,若不是他身上穿著皇服,依照他現在的邋遢樣子,還有頭上不知道從哪裏插進去的幾根草,已然一副紈絝的樣子,壓根就沒有半點皇室的威嚴。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守衛瞬間就明白了十八皇子的意思,直接將林淵和洛傾寒給圍了起來。
當然,偽裝成小羊羔的白澤自然是被排除在外了。
白澤“咩咩”了兩聲,其意想是要直接把這群不知好歹的凡人給收拾了,但林淵攔下了。
“區區凡人,怎麽能夠讓你動手呢!”
“交給我!”
白澤高興地揚了揚小腦袋,虛榮心一下子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就沒有再去管這些小事情了。
而林淵這邊,十八皇子的守衛手中舉著武器,正在步步逼近。
然而,就當武器準備落在他們身上的時候,十八皇子突然叫停了手下的動作。
“等一下!”
其餘人有些疑惑地看了十八皇子一眼,可對於主子的決定,他們不敢不從,便將手中的武器給收了回來,一行人就這麽站在林淵的旁邊,把他給包圍了起來。
十八皇子的視線在洛傾寒的身上掃視了一下。
對上洛傾寒冷眸的那一刹那,他感覺自己的心髒都驟停了。
下一秒,他那一顆冰封的心髒開始重新跳動了,甚至比原先跳得更加的猛烈了,若不是他的胸脯比較結實,說不定心髒早已經跳出了三界之外了。
他眼中流露出了貪婪,那蒼白的舌頭還不停的舔舐著嘴唇,視線更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洛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