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側過頭,小聲在洛傾寒耳邊說道。
“師尊,你紅了。”
洛傾寒瞪了林淵一眼,將這個厚臉皮的家夥給推開了。
兩人之間的動作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眾人的眼中,但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及這件事情的。
直至林淵兩人落座之後,其餘人才接連入座。
林淵吃著東西的時候,瞧著席間的人,心底湧出了一個想法。
正想著事情的時候,單讚領著一眾血煞門的高層在林淵的麵前走了個過長,朝林淵介紹著幾人身份。
林淵隻是笑著應著,並沒有多說什麽。
等到人介紹的差不多了,林淵也吃的差不多了。
至於旁邊的洛傾寒……
他瞧見一眼,洛傾寒也正好放下了筷子。
杵在林淵身邊的單讚很會看場麵,見兩人吃得差不多了,連忙走上前來。
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就被林淵給打斷了。
“宗門內有什麽玩樂的地方?”
單讚細想了一下。
“玩樂的地方……鮮少,但後山的山景不錯,平日裏很少有人踏足,甚是幽靜。”
林淵啞然,再一看身邊的洛傾寒,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雖然單讚這件事情做得蠻不錯的,但……這個也太明顯了吧……
林淵不著痕跡的咳嗽了一聲。
“那什麽,不用過來尋我們。”
“是。”
單讚以為是自己告知了好法子,此刻正在內心裏竊喜著。
洛傾寒冷哼了一聲,絲毫不給林淵好眼色看,頭也不回的往後山走了過去。
林淵無奈的一笑,但也跟了上去,留下滿場看戲的人。
“你們說,主人會不會被罰跪搓衣板啊?”
“不好說……”
“我怎麽覺得你們想錯了,他們不是師徒關係嗎?”
一個年幼的弟子稚嫩地說著,而他身邊的幾個年長者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