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帶著兩人扶搖而上,傲立於萬空之上。
耳邊略過的風,如同淩厲的刀刃,陣陣作響。
“地方我都看過了,沒什麽特別的地方,依我看,這一次應該很快就能找到饕餮了。”
白澤口中吹著歡快的哨聲,似乎饕餮就近在咫尺。
林淵不忍給她潑一盆冷水,隻是好意提醒了一句。
“這隻是剛剛開始,難的還在後頭呢。”
白澤仰著頭,倨傲地說著:“那又如何,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林淵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注意力轉移到血魔經的上麵。
前幾日忙著其他的事情,倒是把這重頭戲給忘了。
他一拿出血魔經,周圍的空氣似乎感受到了其中的氣息,頃刻間變得躁動不安了起來。
洛傾寒淡淡看了林淵手中的東西一眼,蹙著眉,眼底浮現了些許的擔憂。
世間從未禁止修行者涉足魔道,不過是因為修魔者難以控製體內躁動的靈氣,進而犯下的大錯不在少數。
因此,一提及魔道,不少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久而久之,便演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翻閱著血魔經的林淵察覺到了洛傾寒的眼神,抬頭與她對上了視線。
“師尊,我臉上是有什麽髒東西嗎?怎麽看了那麽久都舍不得挪開呢?莫不是今日突然發現了我的英俊了吧?”
他打趣著,但洛傾寒還是板著臉,並沒有以為他的話而變化神色,反而她的眸中還閃爍著幾分擔心。
“別鬧,和你說正事。”洛傾寒歎了口氣,“你的天賦已然很好了,沒必要走這種歪門邪路。”
為師怕你,成為下一個魔帝啊……
林淵內心有些感動,一股暖意從心間湧出,流至四肢百骸。
“師尊,您放心好了,我心中有分寸。”
瞧著林淵的眼神,洛傾寒知道自己多說無益了,垂了垂睫毛,蓋住了簾下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