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往西北出發,踏上了尋找檮杌之路。
西漠不比南蠻好到哪裏去,他們前腳離開了泥濘又充滿蚊蟲的地方,後腳便踏入了沙漠之中。
漫天的黃沙與東荒的惡劣有得一拚,不過這裏比東荒更絕的缺水。
高溫的空氣加上極度幹旱的氣候,整個西漠都被炙烤著。
“要命……”白澤耷拉著舌頭,神情懨懨,“怎麽你們大陸這麽多破地方……要不是姐姐的命令,我才不願帶你們這兩人類擱著鬧騰。”
林淵和洛傾寒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已然不想回複白澤的話了。
畢竟這一番話從他們進入西漠以來,他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聽得耳朵都快要起繭,結果白澤本人還在那孜孜不倦地說著。
沿路走來的幾日,除了黃沙之外就別無一物。
洛傾寒擦拭了額頭上的汗珠,口舌有些幹燥。
“還有幾日才到?”
白澤聳了聳肩,“不知道……我一點都感受不到檮杌的氣息,估計還遠著吧。”
“……”
白澤說完之後,發現林淵和洛傾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它的心頓時慌了,連忙解釋著說。
“我事先聲明,這可不關我的事啊!誰知道檮杌的氣息這麽狡猾,我明明是順著它散發出來的氣息跟隨過來的,誰知道一進入西漠之後,就感受不到了它的氣息,也許是被它隱匿了起來了吧。”
林淵眉頭一挑。
“還能藏起來?”
他依稀記得,饕餮和混沌可沒有隱藏氣息的能力。
“當然可以,好歹也是個上古四大凶獸之一,隻要它們願意的話,就可以讓別人找不到。”
“恩?”
林淵側目看了一眼白澤。
“那我們要如何是好?”
畢竟顏九兮所說的時間有限,若是不能夠在這個時間點裏麵找齊四大凶獸的話,會發生什麽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