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驟然變得靜寂了下來。
洛傾寒眼眸中閃過絲複雜的情緒。
“這……算是拿蕭凡來實驗？”
林淵抿著唇，不知道自己應該是點頭還是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但女帝此舉想來是要測試些什麽東西，一旦成功了，這世界便會陷入新的混亂當中。”
人類的貪欲是無窮盡的。
哪怕是位居高位者心中依舊是有所欲望，七情六欲之中，總有一欲是不曾得到滿足的，即便是顏九兮也不例外。
他雖然不知道顏九兮到底想要集合四大凶獸之力做什麽，但直覺告訴他顏九兮想做的事情肯定不會是利於世間的事情。
按照顏九兮的地位，世間萬物她皆以看透，根本就不存在什麽欲望之類的東西，硬要說的話，那隻有……
林淵像是想到了什麽，眼中冒著精光。
跳出這個圈子！
就在這時，蕭凡那邊傳來了一聲巨響，把林淵設下的幻境給炸裂了。
“嗬嗬……”蕭凡用手肘擦拭了嘴角的血水，衝著林淵勾起了一抹笑意，隻是那笑意如今看上去很是瘮人，“林淵，就憑這小小的幻象就像框住我，你是不是有點太瞧不起人了？”
被林淵屢次挑釁著，蕭凡再也遏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任由著這股上頭的勁牽著自己的鼻子走。
林淵的目光漸漸沉了下來，看著蕭凡的身軀在原地一點點的漲大，暴漲的肌肉撐破了外麵的華服，露出了裏麵那布滿經絡的血管，隱約之間，他還能看見那青色的血管隨著血液的湧動得一跳一跳的。
遠古沉澱的氣息像是一曲悠揚的曲子一般，落在了眾人的周身。
“還真的是……”林淵的眼皮子跳了跳。
旁人或許會認錯凶獸的氣息，但他是斷然不可能認錯的。
林淵探出了神識，想要在蕭凡的身上追溯著靈力的來源，隻可惜這股力量藏匿得實在是太深了，一時半會他根本就找不到力量的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