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伐的隊伍逐漸壯大了起來,洛神宮內的眾人神色也一天天凝重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場惡戰即將到來。
“師尊!”
閑暇之餘,林淵敲響了洛傾寒的門。
洛傾寒抬眸,緩緩把手中的毛筆放到了一旁的硯台上。
“怎麽了?”
林淵順勢坐下來了之後,先是拿起了洛傾寒桌麵上的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洛傾寒也不急,就這麽看著林淵。
過好了一會,林淵茶杯裏的水也喝完了,這才進入了正題。
“我有一個想法。”
“什麽想法?”
“咱們都被動挨打了這麽多次,總是在原地杵著也不是個辦法,倒不如我們這一次反其道而行之。”
洛傾寒聞言,心中來了點興趣。
“你倒是說說,有什麽方法。”
雖然她覺得林淵多多少少有些不靠譜,但這麽幾日相處下來,也讓她對林淵足以產生了改觀。
林淵勾唇一笑,指尖在茶杯中摩擦著。
“我是想,咱們也不用顧及什麽道義了,直接殺上去,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樣子我能保證以最小的傷亡來獲得最大的勝利,師尊,你覺得如何?”
“這樣子……不太好吧。”
洛傾寒有些猶豫,說到底他們不應該做這麽絕,畢竟找麻煩的主責是旁人的事情,要是他們主動把這個實質給落實到身上時,這責任便落在了洛神宮的身上,如此一來,他們即便是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楚了。
“是旁人不仁在先,我們隻不過是自我防護罷了。”
“那也不能如此,他們說到底隻是嘴上耍耍功夫,暫且並沒有實際的打上來,可要是我們出手的話,誰知道這個風向又該怎麽編排我們。”
林淵隻是愣了愣後,眼中頓時散發著欣喜的光。
“師尊,你倒是提醒了我一句。”
洛傾寒疑惑不解,“我方才提醒你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