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綾隨風而動,隻是那潔白的綢緞上染上了一抹殷紅。
林淵先是一愣,待看清楚了那道素白的身影後,他眼眸中的錯愕漸漸染上了幾分怒意。
“師……尊……”
蕭凡看清了擋劍的人麵容後,持劍的手忍不住地抖動了下,慌慌張張把沒入洛傾寒肩膀的長劍給拔了出去。
噗呲——
之前堵在傷口處的血液順著蕭凡這猛然的**,又帶出了一汩汩血,除了噴射出來的血液之外,其餘流淌出來的血跡頓時暈染了洛傾寒身著的衣服,白紗頃刻間便成了殷紅的模樣。
林淵把洛傾寒攬入了自己的懷中,瞧著洛傾寒嘴角處有些蒼白的模樣,貼心的詢問道。
“師尊,你沒事吧?”
洛傾寒虛虛掩眼,抿住了嘴唇,掌心間凝成了一團柔光,放置在了傷口之上,很快,傷口處湧出的血跡便止住了。
隻是那泛白的傷口一時半會不能痊愈,甚至……
林淵眼中閃過了一道光,他在洛傾寒的肩膀處看到了一抹黑。
“蕭凡,你居然在劍身上淬毒!”
林淵的嗬斥聲把本是心虛的蕭凡給嚇了一跳。
“我我我……”
蕭凡還想要慌張的為自己辯解一二,可自己手中那一把長劍上沾染上的鮮血早已經變成了黑色,人證物證確鑿,他即便是再怎麽想要為自己辯解,都有些無力回天了。
洛傾寒就說自己為什麽會覺得整個世界都有些眩暈了起來,原來是蕭凡的劍身上啐了毒,他這是中毒了啊。
“蕭凡,你曾是我最得意的弟子,為何會變成這樣子呢?”
洛傾寒痛恨蕭凡的眼中流露出了幾分惋惜,隻不過是片刻後,這份微乎其微的惋惜便掩入了眼底,再也看不見了。
林淵看著洛傾寒那逐漸變得蒼白的嘴唇,心中勾起了幾分心疼。
“師尊,你莫要說話了,我幫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