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當咚當——
那一群後到的人神情冷漠,冷聲嗬斥著圍觀眾人。
“看什麽看,都給我讓開!”
“沒聽見嗎?識趣地話趕緊讓開,別讓我用刀子來請你們。”
為首的那人話音剛落,身後的同伴們便齊刷刷地拔出了別在腰間的佩劍。
雪白的劍身在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瘮人的光,被嗬斥的人本想著轉過身來和身後的人理論幾番,結果在看到身後之人所穿的服飾之後,那半張的嘴巴裏麵就合上了,連同著剛想要冒出來的一個音節也被他扼殺在了喉嚨之中。
其餘人自然是看清楚了身後的模樣,這一次他們沒等身後人的催促,十分麻利的讓開了一條路來,讓後來的一群人走了進去。
為首的那人昂著手,緩緩地走了進去,他低頭看著地上的那人,眼底盡是一片漠然,冷聲道:“拖走。”
話音剛落,他身後就跳出了幾人,把地上死去的男子用麻袋裝了起來,隨後直接抗走。
“都散了吧,今日之事,誰要是說出去的話,夢王府的人定會把你們的嘴巴撕爛,都聽清楚了嗎?”
眾人吞咽了一口水,喉結在脖頸間上下滾動了起來。
“聽……聽明白了。”
一眾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哪怕是那一群人離去之後,他們也在原地愣住了許久之後,這才敢邁開步伐離開。
有了那幾人的插入,原本繁華的街道居然開始變得有些冷淡了起來。
躲在人群背後的林淵和洛傾寒兩人目睹了這一切,兩人互相對上了眼,神色中流淌著一抹複雜的光。
“夢王府……不對勁啊!”
林淵向洛傾寒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道:“師尊,我們要跟上去嗎?”
“跟上去吧。”
洛傾寒緊緊抿著唇,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但隨後她想起來兩人此行前來帝都所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