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緊握銀刀,沈南雪一馬當先衝過去,打算砍下這三名陰陽師的頭顱。
忽然,一個瀛國人影攔在她麵前。
“嘿嘿,沈將軍別來無恙,這是我們瀛國的祭奠,不方便閑雜人等打擾。”
井上一郎抱著把瀛國薙刀,臉上的笑容陰冷鬼魅。
銀刀一揮指著井上一郎,沈南雪冷喝:“滾開!”
“小丫頭,你未免太猖狂了,真當你是炎夏女戰神,我們大瀛國就怕你了?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等將來瀛國攻破炎夏之時,說不定我可以在大將軍麵前求情,讓他饒你一命。”井上一郎趾高氣昂的冷笑,完全不把沈南雪放在眼裏。
“瀛國人,是誰給你的勇氣?”沈南雪皺眉,這裏是炎夏大地,瀛國人不僅在炎夏肆意妄為,還敢口出狂言,瀛國倭寇果真是賊心不死,猖狂至極。
鏘!
井上一郎臉色一沉,趁著沈南雪說話的時機發起了襲擊,薙刀橫劈著揮向她的頭顱。
彎彎的薙刀外形與炎夏的關刀有些相似,是瀛國武士常用的刀,極其鋒利。
沈南雪征戰沙場多年,曾以一己之力守住四大天王的聯手圍攻,對付一名小小的瀛國武士那是不在話下。
玉手一抬銀刀劈開薙刀,沈南雪踏步上前手腕靈活的轉動,銀刀換了一個方向,刀刃刺向井上一郎。
井上一郎迅速選擇後撤躲閃,動作卻還是比沈南雪的銀刀慢了一步,刀刃刺進胸口幾公分,火辣辣的灼痛,他低頭瞄了眼,還好沒傷到要害。
井上一郎知道單挑他不是沈南雪的對手,當然,他沒想殺掉她,隻是替大祭司掩護而已,祭奠馬上完成,一但瀛國亡魂複活,就算是十個炎夏女戰神來了都無濟於事。
他跟沈南雪拉開安全距離,回頭看向那名黑袍人,這次就是大將軍派來的大祭司,是這次行動最重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