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小道長,還不及他的腰高,現在已經是長大成年,身上多了股仙家道氣。
“別喊我師傅,我從沒答應收你為徒,隻是當年好心點撥了你,想讓你懸壺濟世,你卻讓我太失望了。”
鄭妙春後悔莫及,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頭認錯。
房間裏的眾人,全部都傻眼了,如鯁在喉。
陳雲飛站出來質疑道:“鄭大師,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小白臉隻是我堂姐公司的一個小保安隊長,他怎麽可能是是你師傅?”
陳戰天同意表示不相信,看向鄭妙春問道:“是啊,鄭大師這是怎麽回事?”
鄭妙春不理會旁人的眼光,眼前的李道然就是十年前那位小道長,他不可能認錯人,幾年前他當上京師中醫協會的會長,還專門派人去山上找過他,可惜線索太少沒有找到,他還以為這輩子無緣再見到小道長了,不想今天卻在這裏相遇,這都是緣分啊。
“都給我閉嘴,你們可以懷疑我的醫術,但是不能懷疑這位大師的技術!”鄭妙春向陳戰天幾人怒喝。
陳戰天和陳雲飛憋著怒火,不敢再頂撞鄭妙春,別看他隻是一名醫生,他的人際關係非常雄厚,不少京師名門望族都欠過鄭妙春的人情,即便以陳家的權勢也不敢輕易得罪。
見眾人都安靜下來,鄭妙春趕緊用懇求的語氣對李道然說道:“大師,是我學藝不精差點釀成大錯,我以後不敢了,請您一定要出手幫我!”
老奶奶眼看著一口氣提不上來,身上陽氣所剩無幾,鄭妙春有點著急了,陳家老太太也算是京師有頭有臉的人物,要是她死在自己手裏,那可算是重大的醫療事故,要是陳家鬧起來,影響他的名譽事小,搞不好他的京師中醫協會會長的位置都要丟掉。
“讓開,站邊上好好看著,真正的還陽九針最後一針不是紮天門穴,而是肚臍上的神闕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