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的男人眼神收縮,看著突然出現的少年,他那陰鷙透著殺機的眼神,和被他重傷的少年出奇的相像。
這讓他不由謹慎起來,他可不想再丟一條手臂。
王安雙指駕馭飛劍,陰冷的望著男人,黑暗中,他的身影如詭異,低沉開口。
“腰間的玉簫,哪來的。”
他話一出,身材高的男人先是一怔,朝著腰間看了一眼,旋即眼神變得更加冷了,反問開口:“怎麽?你認識?”
“它屬於漁翁。”
簡單的回答,王安指尖的飛劍已經開始顫鳴,閃耀的光芒,透著極致毀滅的氣息。
“嗬嗬,你是他的什麽人?”男人雙眸極致收縮,露出一抹輕笑,看著王安想要生吞活剝他的表情,似乎已經猜到了大概,“沒錯,他是我殺的,你想為他報仇?他都不是我的對手,你...憑什麽?”
男人輕蔑之意溢於言表。
“為什麽?”王安陰冷的質問。
此人是古皇塚的人,漁翁應該從來沒有去過古皇塚,兩人應該不認識才對,為什麽要下毒手?
王安內心繼續答案。
男人卻仰天大笑,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和嘲笑,“我真是很難想象,你們是怎麽在這殘酷的世界活到現在的,殺人從來不需要什麽理由,也許隻是因為他汙了我的眼睛,你也可以理解為我看上這隻玉簫,就這麽簡單。”
多麽荒誕的話,可王安卻沒有反駁。
殘酷的世界,瘋狂的人在黑暗中跳舞,殺人是平常不過的事情。
“那你也可以死了。”
王安的話一出,指尖的飛劍嗖的一聲直奔另一邊的幹瘦老者,相比較而言,這老者的修為較低,應該更容易斬殺。
飛劍飛出瞬間,刹那臨近。
幹瘦老者臉色難看,飛速後退雙手掐訣向飛劍一指,頓時光影飛速凝聚,指尖化為一道神光,想要定住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