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師弟...”
“蒼雲師弟?”
在蒼鬆的千呼萬喚中,青雲峰首座方才睡眼朦朧的醒過來,“額...蒼鶴師兄,怎麽了?”
“我們正在討論兩個少年的歸屬問題,你怎麽睡著了?”
“哦,掌門師兄見諒,這困意突然就上來了,根本止不住。”蒼雲揉了揉眼睛,笑道:“依我看呀,還是古河師弟收為坐下比較好,這幾年都不見他收弟子了,諾大的神行峰,未免有些清冷了。”
聽聞此言,對麵的神行峰首座古河眼睛一瞪,當即怒道:“我這些年都不收弟子,就圖個冷清,你把人讓我帶回去,算是什麽意思?”
被古河這麽一瞪,蒼雲頓時臉色尷尬,道:“師弟莫要生氣,師兄這不也是為你好嘛,我是看你近些年來的脾氣越來越孤僻乖張了,身邊若是有更多的人陪, 也許會好一些。”
“要你管那麽多閑事?”古河怒道,將蒼雲懟的是啞口無言。
“夠了,當著兩個晚輩的麵吵吵嚷嚷,成什麽樣子!”宗主呂平陽有些溫怒出聲,大殿之中,頓時安靜了下來:“淨水師姐,你怎麽看?”
淨水師太,是“冷月峰”的首座,冷月峰一脈均為女子,自然不用為此事而煩惱:“師兄何必為難?咱們無垢峰人才凋零,隻有無極師兄在苦苦支撐,他們兩個都天資卓絕,何不讓無極師兄帶回去**?”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眼前一亮,紛紛表示好主意。
在他們的眼中,王安分明看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時,呂平陽將目光看向了在場唯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身上,他形如枯槁,身上的能量波動更比不上其他人。
不過從幾人對他的稱呼,也可以知道,他們是同一輩分的。
其他人生命精氣旺盛,氣息不絕,但是他就好像行將就木的老人,風燭殘年。
王安甚至覺得,他身上的靈力波動,還不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