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離開,兩人卻並不走,這讓王安不安的內心有些奇怪。
無奈,隻能按照趙無極的話,去給兩人倒茶。
茶水擺在桌子上,兩人卻誰也沒有喝一口,滿眼都是嫌棄。
王安不禁為趙無極感到悲涼,沒有實力,即便坐在和他們一樣的位置上,也沒有真正瞧得起。
可以想象,趙無極這些年在星芒宗要忍受多少無奈和忽視。
“嗬嗬,虎子,不用拘謹,坐下說話。”古河麵容和煦,示意王安坐下,“我們這次來,是想看看你的生活起居怎麽樣,如果你覺得不合適,也可以申請卻別的主峰。”
王安知道對方是虛情假意,並不說話,而是安安靜靜的坐下,這兩個人拐彎抹角,一定有什麽話想說,卻又感覺尷尬。
蒼鶴生性冷峻,也不開口,這讓古河感覺非常尷尬,遲疑了一會,隻好又開口說道:“其實我們這次來,是想跟你了解一下外麵的一些事情,”
“首座請說。”王安麵色平靜,看著二人。
“嗬嗬,我們兩個老家夥從來沒有出國古皇塚,聽說自從生命禁區降臨之後,古皇塚外修煉伴隨不詳,這是否是真的?”古河笑著問道。
王安點了點頭。
他注意到,兩人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能跟我們講一講都會產生哪些不詳嗎?”
看著兩人望過來的表情,王安心中有些奇怪,古皇塚雖然封閉,但是和外麵互通至少也有兩年的時間了,外界修煉當中會伴隨著哪種不詳,他們就算沒見過,你也應該聽說過。
王安仔細的在二人的臉上掃過,腦海中不停地運轉著。
古皇塚既然已經出現了詭異,那會不會如今古皇塚中修煉,也已經伴隨著不詳和異變了呢?
這極有可能。
王安沒有直接回答他們,而是掀開自己的褲腿,那一條血眼閉合的縫隙清晰可見:“這是我修煉後產生異化,是一隻血眼,當它睜開就會刺痛,當完全張開之後就會產生不詳,異化是最常見的不詳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