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壽聽到這個消息,心中鬆了一口氣。
建奴打誰不重要,隻要不來打他就行。
他這點家底可是好不容易攢出來的,經不起消耗。
尤其是那一隻精銳的關寧鐵騎,一直都是他賴以生存的資本。
雖然錦州的糧食物資奇缺,但是卻從來沒有少過關寧鐵騎的。
如果這一支軍隊對上建奴的軍隊,雖然說不一定會敗,即便是贏也是慘勝。
可以確定,一旦他手中的這一支軍隊沒了,以朝廷那些家夥的性格,竟然會對他出手,到那時他在這地方苦苦經營的,可就全完了。
這時吳三桂仿佛想到什麽一般問道。
“舅舅,如今這麽多的軍隊前往永王殿下那裏,估計到時候他那裏的壓力就大了,我們要不要派些人前去支援!”
祖大壽聽完後十分不屑地說道。
“支援?有什麽給他支援,你忘了上一次你給我帶來的那一幅字,那家夥是怎麽來羞辱我們的嗎?”
最好就是他們和這些建奴韃子同歸於盡。
到那時我們說不定能夠坐收漁翁之利。
吳三桂深深地看了一眼祖大壽,但是並沒有忍心打斷他不切實際的幻想。
先不說朱慈炤手中那極為強悍的軍隊,即便是大金的鐵騎,也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更何況想要從錦州前往複州。
唯一的道路就是走水路。
以他們這臨時拚湊出來的水軍,絕對不是朱慈炤手中那一支精銳水軍的對手。
若是他們真的有了這樣的心思,到那時還能不能回來都是難說。
見這時吳三桂想了想說道。
“舅舅,你也知道這永王殿下是皇帝最為信重的皇子,若是皇帝知道了這件事情,定然會讓我們邊境的兵馬前去支援!”
“到那時恐怕京城的方向不好交差,雖然京城對我們有諸多的限製,但是不得不說我們現在的發展還是需要依靠京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