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又是病重!”
張昺怒道:“燕王當真一點掩飾都懶得做了!簡直司馬昭之心!”
謝貴、張信二人在一旁沉默著,看著他發怒。
今日二人才知道,暴昭留下的那個細作原來就是燕山中護衛副千戶盧振。
而他們知道的同時,盧振已經橫遭不幸了。
張昺怒氣衝衝發泄過後,又將目光望向另外二人。
那日從盧振處得知消息,燕王府知道內部有細作的時候,張昺第一時間就懷疑是否布政使司內部有細作。
甚至張昺都將此事和葛誠出事聯係到了一起,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張信與謝貴。
因為張昺隻將葛誠的消息告訴過這二人。
隻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查探此事,盧振又緊跟著出事了。
這次張昺就沒理由再懷疑他們兩個了。
自暴昭那裏得知了盧振的消息後,他從未將盧振告知過任何人。
甚至上次起了疑心後,他把去給京師的密信都瞞住了。
可盧振依舊被燕王府發現了!
張昺確信,從頭到尾都隻有自己知道這件事。
若真有細作的話……
細作竟是我自己?
他狠掐了一把大腿,將這個荒唐的念頭驅逐出腦海。
“盧千戶會不會已經同葛長史一般,遭遇了不測?”
張信突然試探著問道:“張大人,要不咱們就上書陛下,請吏部、兵部行文將他們調出燕王府,派遣到別處去,燕王府總不敢再攔著吧?”
“畢竟也是為朝廷做事功臣,總不能坐視不理?”
張昺歎了口氣:“此二位皆是因我緣故,陷身囹圄,我何嚐不想救他們?”
“隻是朝廷不可能下如此調令,就算調令真到了,對他們也不見得是好事。”
兩人重兵,朝廷就下了這種調令,幾乎就是半公開地承認了這兩人是他們的細作。
除非陛下和朝中袞袞諸公不顧臉麵,否則肯定不會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