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兩人交談了一會,郭資剛要離去,樓下便腳步聲噔噔作響,一個小吏快步跑了上來。
“大人,燕王府終於回話了!”
小吏麵上激動不已。
先前無論他們怎麽喊,王府內都無回音。
所以這幾日,他們每天都要向王府內射一隻勸降箭。
勸說燕王不要再包庇賊人,盡快將犯罪的官屬交出來。
可對方應是如烏龜一般,一點反應也無。
直到今日……
“誰來回的話?”
張昺騰地站起身來,死死盯著他。
“還是燕王的紀善金忠。”
小吏急忙道:“他說燕王的病今日剛剛治好了,這才得知府上官屬混入了賊人的事!”
“燕王要全力配合朝廷索拿賊人,他明日還要在王府裏設宴,宴請諸位大人!”
張昺眉頭當即緊緊皺起。
他沒著急做決定,而是沉聲道:“你速速去尋謝貴、張信兩位指揮使來!”
“是,大人!”小吏急忙領命而去。
郭資在一旁見了這一幕,也跟著道:“大人,在下公務繁忙,先告退了。”
張昺頓了片刻,並未阻攔他:“郭大人慢走。”
謝貴和張信聞訊後立刻趕來,關上門後,房中又隻剩了他們三人。
“燕王這是何意?”
三人均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難不成他終於坐不住了?”
張信的話中帶著幾分試探:“看來張大人熬鷹的法子確實有效,咱們發動的太過突然,燕王府上可能也沒備下多少餘糧。”
“如今餘糧耗盡,燕王終於要想朝廷投降了?”
在他們趕來之前,張昺就已經思索過了。
如今他也皺眉輕輕點頭:“應當就是如此……”
“謹防有詐!”
謝貴沉聲道:“就算他們彈盡糧絕,但我等得謹慎為上!”
“自然要謹慎!”
張信輕輕瞥了他一眼:“就算是赴燕王的宴會,我等也得讓兵馬依舊包圍王城,不得讓任何人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