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根本不理會他,反倒是朱棣喝止了欲堵上謝貴嘴的刀斧手。
“賊子!追隨燕王謀反,必將身死族滅!”
張昺須發皆張,雙眼通紅,怒視著張信。
現在事實已經無比清晰,原來燕王在三司中的細作不是謝貴,是張信!
枉他之前還相信了張信,懷疑謝貴。
現在看來,當真是瞎了眼!
“張信,你必然不得好死!”
張昺真是被氣昏了頭,平日裏的雲淡風輕盡數消失不見,掙紮著口沫橫飛、破口大罵!
若不是被刀斧手牢牢按在地上,怕是都要衝上去活活咬死他。
“燕王,你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就不怕朝廷天兵一到,令你化為飛灰嗎?”
謝貴同樣氣急,跟著怒罵道:“謀反賊子!你必將遺臭萬年!”
“九泉之下,你以何等顏麵麵見太祖皇帝!你必將被釘在恥辱柱上……”
兩人俱失去了理智,或許還有害怕的情緒在內。
一旁的刀斧手堵住他們的嘴,朱棣這才緩緩走上前。
“張昺、謝貴,你二人先前多次針對本王和王府。”
他冷著臉道:“但事出有因,此事歸根結底你們也是受了朝中奸佞的蠱惑,被脅迫方才如此。”
“今日本王可以給你二人一個機會,追隨本王,清除君側之奸臣,矯正超綱。”
“過往之事,一概不咎。”
他揮揮手,示意刀斧手們不用再將他們壓在地上。
“你做夢!”
張昺順勢欲站起身,卻又被按跪在地上,怒發衝冠:“不過頭顱落地耳,本官絕不做變節之臣!”
謝貴遲了片刻,但同樣堅決地表明了態度:“本官絕不對叛逆賊人搖尾乞憐!”
朱棣對此結果並無意外,這二人的家人都在朝廷那邊,他們投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帶出去吧。”
“是,王爺。”
刀斧手將二人五花大綁,拖到了承運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