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攻破了八門,存心殿中官員們揣摩著這個驚人的戰績,一時間都有些心驚。
如果說唯一有什麽不美的地方,那就是沒能將九門完全奪下。
現在已經到了卯時三刻,往常這個點北平各個衙門的官員已經點完了卯,開始上值了。
城中百姓也生火做飯,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戰事拖延到白天,耽擱了北平的正常運行對燕王府來說其實非常不利。
官員們竊竊私語著,猜測著攻下最後一個西直門還要多久。
有人說起碼要等巳時,還有人說可能要等到午時吃飯才差不多……
“奶奶,昨天道衍大師和我說過最後一個城門。”
最上首的桌上,朱瞻壑小聲地道:“他說不管那個門剩到最後,都有取巧的辦法。”
“雖然稍有些冒險,但一旦成功就可不費刀兵,直接取下西直門,應當值得一試。”
說著從袖子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徐氏。
徐氏麵容微動,展開後見其內容,眉頭微微一皺。
但過了片刻後還是當機立斷,傳來附近的宦官:“快給王爺送去。”
值不值得冒險需要朱棣判斷,隻要計劃不荒唐,有成功的概率,她要做的就是將計劃送到朱棣手中。
“是,娘娘。”
宦官領了紙條快步跑出去,這邊的動靜倒是引得不少官員紛紛側目。
尤其是離得近的官員,更是聽到了朱瞻壑方才的話。
“壑哥兒,這計謀真是道衍那個禿和尚想出來的?”
目視著宦官跑出去後,徐氏非但沒恢複方才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反倒似笑非笑地望著朱瞻壑:
“怎麽現在才拿出來?奶奶剛才可是看見這是你現寫的。”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您。”
朱瞻壑臉上還帶著幾分無奈:“我本來想著能趁其不備,一晚拿下九門,就用不著冒這個險了。”